没人救援就自救,总不能在树上等死。
余初谨很快动作起来,将伞绳一头绑在树上,另外一头绑在腰部。
正值中午,头顶烈阳暴晒,额头不断有汗珠滚落。
刚将伞绳固定在树上,扯了几下确定牢固度没问题后,正要把另外一头绑到腰部之时。
“嘶嘶”
耳边传来奇怪声响。
余初谨动作顿住,竖起耳朵听。
除了风刮动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以及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“哗啦”声外,似乎并没有异常。
难道是听错了?
疑惑之际,“嘶嘶”声再次传来。
余初谨身体霎时紧绷,炎热的太阳晒在头顶,却惊出她一身冷汗来。
是蛇。
虽然没看到蛇在哪,但“嘶嘶”声清晰入耳,蛇大概率就在附近。
不能就在旁边吧,不能就在身后吧。
猛然回头。
身后空荡荡。
余初谨长松一口气。
魂都差点吓飞了,以为蛇在身后,还好只是虚惊一场,余初谨抚了抚心口。
不行,得赶紧绑好绳子,尽快从椰树上下去。
附近肯定有蛇,大概率就在这颗椰树上,估计离得还挺近,也不知道是不是毒蛇。
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被毒蛇咬一口,那基本上就等于宣判死亡。
蛇吐蛇信子的嘶嘶声仿佛一直盘旋在耳边,让余初谨倍感压力,绑伞绳的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这种颤抖感很熟悉,滑翔伞失控她无能为力时,也出现过这样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