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眉说:“是啊,我一开始确实是不赞成你们在一起的,你们之间阶级差的太大了。”
她无奈地笑着说:“我还以为你们会话不投机,过不了多久就离婚呢。”
程恙顿了一下:“不会的,你也知道,我不是那种人,我可以为了她改变自己,她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我们天生绝配。”
余眉吃完最后一块排骨。
“我明白了,我没什么话可说的,就是想祝你们幸福。”
她问:“你们婚礼什么时候举办啊?场地选好了吗?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戴上我送你们的那对胸针,寓意很好的,别忘了。”
说到胸针,程恙问:“你怎么会想到送我们这么贵的胸针,上面那一颗蓝宝石鸽子蛋就要好几千万吧,你还送了我两枚。”
余眉轻轻挑了挑眉:“几千万又不是什么钱,你还会在意这个?”
说完,连余眉自己都笑了。
“我怎么忘了,你结婚了,和伴侣在一起生活,肯定会比以前过得拮据。”
“……”
程恙说:“你在客厅等我一会儿,我要给你看个好玩的。”
余眉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等,过了一会儿,就听见一阵小狗叫。
程恙怀里抱着一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黑狗下楼。
“这是我前段时间和阿荀捡的小奶狗,都长这么大了,你要不要挑一只带回去?”
余眉家里有一只年老的萨摩耶,是她母亲养的,今年已经十几岁了。
她看着这群活动乱跳的“小煤球”,笑着说:“好啊,我带回去一只,给我家邦邦做个伴,邦邦老了,需要个活泼的伙伴。”
余眉挑选着,挑了一只额头上有一撮白毛小狗。
“二郎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