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愣了愣:“你怎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?”
许荀一脸严肃地说: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程恙摇摇头:“不会。”
许荀叹气:“现在不会,以后还是个未知数呢。”
“……”
程恙勾起嘴角,忍耐住上扬的笑意。
许荀一扭头,就发现程恙正在偷笑:“有什么好笑的, 我是认真的, 要是我天天好吃懒做,你肯定会厌烦我。”
程恙听出来了,许荀这是在跟自己发牢骚。
这样的情况通常发生在许荀生理期之前, 或者是发热期那段时间。
距离许荀上次发热期还不到半个月,程恙想,应该是生理期快来了。
“好好好,我错了。”
许荀又说:“你这也太敷衍了吧,重说。”
“……”
程恙实在忍不住了。
“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多说一句话的, 其实你想怎么样都行,不想做演员就不做,想开餐厅就开,无论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。”
许荀说:“可人这辈子总要有个目标吧,要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区别?”
程恙笑着说:“做咸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兜兜转转,许荀还是说:“那我继续做演员吧,拿不拿奖都无所谓,最主要是开心嘛。”
离开小镇后,程恙牵着许荀的手来到机场。
两人踏上了回国的征途,第二天下午才落地。
程恙坐飞机坐得肩膀酸疼,就跟许荀提议说,想去养生馆按按摩泡泡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