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点点头:“嗯,我妈让我跟你断绝往来,是我太懦弱,就把信撕了,我原本以为能陪着你直到高考结束,但是高考前一个星期,她带着我移民了。”
因为外国人的身份,她总是被一些莫名其妙的“爱国者”抹黑。
许荀哽咽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是因为这个出国的。”
她还记得高考前三天的下午,她手捧着自己用奖学金买来的胸针,站在程恙班门口,却听到了对方移民的消息。
从那时起,许荀就知道她们根本不是一路人。
七年了,她们分开了七年。
原本以为两人只是一场普通同学关系,谁能想到,就这样错过了七年时间。
许荀鼻子一酸,故作镇定:“我还以为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呢,你演得太好了,我没看出来你喜欢我。”
程恙抱着许荀,安慰说:“这些年我跟我妈抗争过很多回,但她毕竟是我母亲,所以我一直想忘了你,结束这段没有结果的单恋。”
许荀哽咽着说:“其实,高考前三天,我也去过一趟二十班。”
程恙微微睁大眼睛:“你去过?找我吗?”
许荀说:“我用我的奖学金,买了一枚爱马仕的胸针,我一开始想送给你我用针织的玩偶,但是怕你看不上,后来……”
程恙摇摇头:“不会的,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许荀又说:“后来考完试毕业了,我回家一看,被我藏在家里的胸针,被我姑妈的儿子翻了出来。”
“她们找人鉴定了一下,说这枚胸针好几千块,问我从哪儿来的钱,还说要让我交三年房租,不交就把我的东西全都丢出去卖掉。”
许荀委屈地蜷缩在程恙怀里:“后面就是,我把胸针给了他们,带着我的东西出去租了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