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这样循环了两天,连床都没下去过。
饿了渴了,程恙就打电话让保姆把食物和水送到门口。
她早就听说oga在发热期异常粘人,需求量是平时的好几倍。
一开始程恙还不信,现在她信了。
许荀哪怕不吃饭不喝水,也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。
有一次,她翻身去床头柜拿指套,一扭头就对上许荀那双哀怨的眼眸。
对方直勾勾盯着她:“你不要我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程恙:苍天可鉴啊!她真的只是去拿一副指套。
泡的时间太长,指尖都泛白,看着怪难受的。
第三天早晨,程恙睁开眼睛,被许荀那双一眨不眨的漆黑眼眸吓得瞳孔骤缩。
许荀已经恢复了正常,她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贴在程恙的小腹上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
“辛苦了。”
程恙没想到许荀跟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。
她用手按在许荀的手背上,指尖捏了捏对方的右手无名指。
“这有什么辛苦的,我是你的伴侣,为你纾解发热期是我的责任。”
程恙顺手摸到枕边的手机,发现已经过了三天了。
她见许荀面色红润,嘴唇饱满,容光焕发的样子,就打开手机前置看了看自己的模样。
眼底有黑眼圈,下巴上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咬痕,看着有些颓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