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程恙煎蛋的技术越来越好了,之前动不动就能吃到蛋壳,她还会煎焦边流心蛋,只不过许荀不爱吃,总觉得流心蛋有一股腥味。
许荀吃着煎蛋,她始终埋着头,不敢和对面的程恙对视,心虚极了。
程恙越不问昨天夜里的事,她就越心虚,总觉得对方是在憋个大的。
难道,这是最后一餐?
吃完这顿饭,程恙就要跟自己离婚了?
许荀越吃越紧张,握着水杯的手还在抖。
“阿荀。”
她叫我阿荀?她不喊我老婆了?她真的要跟我离婚!
许荀握着筷子的手一顿,指甲深深扎进掌心。
“有事吗?”
程恙笑着说:“也没什么,吃完饭我们出去一趟吧。”
许荀哀莫大于心死。
她知道,程恙大概是要带她去民政局办离婚。
吃完早餐,许荀跟着程恙上楼。
她深深地忘了一眼程恙的背影,来到卧室后,她打开床头柜,拿出身份证。
“走吧。”
程恙眉头微蹙,她有些好奇:“你拿身份证干什么?”
许荀看着她,嗓音淡淡的:“不是要离婚么,离婚……应该也要身份证的吧。”
程恙忍俊不禁:“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?”
许荀愣了愣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不离婚了吗?”
程恙勾起唇角,伸出手指在许荀额头上戳了戳:“你这个脑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啊?我好端端为什么要跟你离婚?”
许荀垂下眸子,没什么底气地问:“我对你做了那种事情,你不讨厌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