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点头:“好。”
其实程恙不知道的是,许荀保存完程恙那张微博照片后,不止一次地去了曼哈顿城。
她从那张照片拍摄的角度,成功找到程恙当时站的地方。
但是她来晚了,悬日这一景观一年只有两次,她只能等到第二年才能看到。
不过许荀还是很开心,她站在程恙曾经站过的地方,就好像隔着一道不同的时空与对方拥抱。
许荀很满足,当然也希望下一秒抬起头,就能看见程恙朝她缓缓走来。
但是这样的概率大于等于零。
许荀每次去都没遇上,反而碰到了不少程恙的粉丝。
她们聚集在这里打卡拍照,时间长了之后,这条街的右侧路灯竟然变成了打卡点。
许荀知道程恙的家就在这附近,她想买一套,但这里的房价实在太贵了。
她这些年虽说赚了不少钱,但是远远没有能力买得起这里的房子。
许荀认真算了算这些年的存款,她似乎能买得起,但只能买个卫生间。
嗯……再加个浴室。
许荀被自己穷笑了。
其实她也算是个有钱人,但是和程恙比起来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·
深夜,卧室内传来一阵阵嘶哑的求饶。
许荀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可爱的女仆装,头上的黑色猫耳歪歪扭扭。
她不是第一次穿这个了,之前她总爱偷偷买一些情趣内衣偷偷穿,幻想着程恙一边扯着她的尾巴,一边用手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