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荀唇角的笑容渐渐凝固了。
“张导,程恙老师她走了吗?”
“是啊,你拍戏的时候她就走了。”
张导指着放在一旁的衣服,无奈地说:“走得很急,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事了,衣服都忘了带走,打电话也没人接,估计正在飞机上。”
许荀垂眸看了看,笑着说:“我和程恙老师住的很近,这衣服就交给我吧,我给她送过去。”
张导点点头:“行啊,你跟她说一声。”
拍摄到凌晨,今天这一场结束,许荀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,假装若无其事地抱起程恙的外套。
张导拍了拍她的肩头,笑着说:“我知道你和程恙关系还不错,今天辛苦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回到保姆车上,许荀紧紧抱着怀里的衣服,用身体覆盖着它,直到衣服上沾染着她的信息素和体温。
许荀并没有给程恙发消息,也没有告诉对方,她的衣服在自己这里。
她回到家后,把程恙这件宽松外套挂在衣架上,用掌心抚平被自己压出来的褶皱。
许荀嗅着衣服上香香甜甜的桃子信息素味道,手脚很快就软了下来。
她抱着衣服来到密室,轻柔地把丝绸红布拉开。
许荀望着被她补好的雕塑,把衣服慢慢展开,给雕像穿好。
再次见到程恙,许荀发现她比以前高了不少。
这尊雕像是按照程恙刚成年那会儿的身材雕刻的,衣服穿上后空空荡荡的,尤其是胸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