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荀轻笑:“没有,我想知道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程恙牵着许荀的手,边说边往外走。
“我就安慰了她一会儿,感觉她病得挺严重,而且身上还有很多伤痕,看样子是自残留下的痕迹。”
程恙坐上车,偏过头直直地望向许荀。
“老婆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你说好不好?”
许荀依旧还是淡淡的:“这是你的事情,你自己决定就好。”
程恙知道,许荀嘴上说着没关系,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,实际上早就被醋味腌透了。
其实许荀在现实中算是个很拧巴的人,程恙不问,她就不说,喜欢藏着掖着。
这样的人不适合恋爱,起码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。
所以她急需一个有耐心的引导型恋人,才能剥开她包裹着内心的那层厚茧。
由于是打车,程恙一路上没有和许荀说太多。
下车后,两人回到民宿。
这一路上,许荀还是一言不发。
而且,她破天荒地回到了自己的小房子。
程恙跟在她身后,趁着周围没人,从身后贴上去,紧紧地抱着她。
“你去哪儿?”
许荀垂下眼睑,嗓音淡淡的:“累了一天,回去休息吧。”
程恙抱着她没有松手。
“是不是今天的事让你不开心了?你说出来嘛,有不对的地方我改。”
许荀摇摇头:“没有,我就是太累了。”
程恙松开了对许荀的怀抱,和她肩挨着肩,一起朝着她的小房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