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领证是突然决定的,许荀的心一直提着,从程恙说领证的那一刻就没放下去过。
她唯一害怕的就是,万一明天早上一起来,程恙恢复记忆。
许荀担惊受怕了两个多月,甚至比拍戏的时候还要累。
这是心累,忧思过度。
许荀觉得自己即将面临崩溃的边缘,只不过她一直都在苦苦硬撑。
她是演员,所以能更好地处理自己的情绪,一般人是很难看出来的。
其实,都是演戏而已。
许荀受够了这样的生活,但她却没有任何破解的办法,只能继续欺骗下去。
现在,两人到了领结婚证的地步,已经没有任何后退的余地了。
许荀慢慢扯出一个上扬的笑容,抚摸着程恙光滑的额头。
“恙恙,你可要想好了,领完结婚证,就真的没有后悔的余地了。”
程恙顿了顿,专注地凝视着许荀。
正当许荀以为她害怕了,想退缩不领证的那一瞬间,她的嘴唇被对方慢慢吻住。
亲着亲着,许荀开始脱力。
她的后背抵在一棵树上,双臂紧紧环抱着程恙。
接吻的时候,程恙喜欢闭上眼睛,享受着索取和被索取的滋味。
但现在,她一直睁着眼睛,将许荀面孔上的隐忍和退缩尽收眼底。
程恙鼻子一酸,她知道许荀说这话的意思,就是为了给自己再留最后一点余地。
她也明白,许荀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