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试探着想把这里是公厕的事实告诉她们,却被许荀牵着手带了进去。
“旅游就是出来玩的,管它公厕不公厕,当事人开心了就行。”
程恙一想,许荀说的确实也对,万一人家是外国人来旅游呢,看不懂的才是最高级的。
程恙站在洗手台前,挤了一泵薄荷味的洗手液,把每一根手指都洗得干干净净。
许荀虽然已经不做医生了,可她的职业病还是改不掉,已经深深刻在基因中了。
她把手打湿,挤了一泵洗手液,先搓手心,然后是两只手的手背,紧接着十指交错着来搓。
在医学领域上讲,这个过程叫做“七步洗手法”。
程恙见许荀洗手的过程,忍不住开始学了起来,觉得这样洗手肯定很干净。
“老婆,你这个洗手的手法好专业啊。”
许荀叹了一口气:“唉,当年学医那会儿,天天洗手都念叨着,现在都已经成条件反射了。”
程恙把手放在下面,帮许荀搓着手上雪白的泡沫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她知道,许荀那段时间是辛苦的。
学医这个东西,没有最辛苦,只有更辛苦。
之前程恙还看过关于许荀的黑料。
那些爆料的人说,她不做医生跑去做明星,就是为了圈钱。
说这些话的人真是不害臊,扒别人的黑料扒不到就造谣,难道不是为了赚钱,只是个人兴趣爱好么?
“我知道那段时间肯定不好过。”
程恙捏了捏许荀柔软的手指,笑着说:“但现在不都过去了么?你有自己的事业,有那么多喜欢你的人,还成了全民偶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