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照片发给了傅欲眠,委屈巴巴地打字,控诉自己究竟是怎么把狗粮吃到饱的。
陆清酌一个人孤零零地捡着蘑菇,她想把暖暖也带过来。
到时候她抱着傅欲眠,让暖暖蹲在地上捡蘑菇,她用手指哪,暖暖就乖乖地挪过去捡。
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上?
陆清酌牙齿发酸,哀怨地望着程恙,朝着她默默比了个中指。
程恙仿佛注意到了陆清酌,扭头对着她笑了笑。
她慢慢松开对许荀的怀抱,朝着陆清酌走过去,陪着她一起坐在树墩子上。
“清酌姐,你怎么看着不太高兴呢?”
“……”
陆清酌沉默了,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
她轻轻掐了一下人中,皮笑肉不笑。
“我觉得我好像生病了。”
程恙问:“生病了?严重吗?要不要去看医生?”
陆清酌面无表情:“我得了一种红眼病,我实在看不下去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秀恩爱,这下你该满意了吧,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,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!永远不会!”
说完,她气鼓鼓地拎着桶就走。
许荀有些疑惑:“陆老师怎么走了?你们闹矛盾了吗?”
程恙笑着说:“她嫉妒我有老婆陪在身边。”
许荀勾唇一笑:“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