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眉皱着眉说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怎么还跟以前一样?”
程恙已经无所谓了,她耸了耸肩。
“谁知道呢,我知道她有精神病,劝她去看心理医生,她却始终执拗地说自己没病,现在终于倒下了。”
凌晨,飞机落地曼哈顿。
程恙坐车回到家,风尘仆仆来不及休息,直接推开了程有容的卧室门。
她的卧室非常大,里面摆满了维持生命体征的器械。
程有容睁开浑浊的双眼,朝着程恙笑了笑。
“你去哪了?”
程恙淡淡地说: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,还问我这么多干什么?”
程有容这几年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,她得了白血病,越来越憔悴了。
“你去见她了?”
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程恙实话实说:“是啊,我其实不打算接那部电影的,但是我听说她也会参演,所以就签了合同。”
程有容慢慢闭上眼睛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接戏,你是觉得我时日无多了对吗?”
程恙垂下眼睑:“妈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程有容的胸口起起伏伏,显然气得不轻。
“你就是这个意思!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!你想等我死了以后跟她结婚!”
程恙掀起眼皮,面无表情地望着情绪激动的程有容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,你总是幻想我不要你跟她走,可是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。”
程恙握住程有容瘦弱的右手,轻声说:“你这是疑心病,你听话,好好养病,我不会丢下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