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程恙最会说些情话,没想到出门之后还这么自来熟,把奸猾的老板唬得一道一道的。
程恙放下草帽,牵着许荀的手就走,把气鼓鼓的老板甩在后面。
陆清酌看得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朝着程恙竖起大拇指。
三人拐进一个巷子里,程恙坐在长椅上,抬头望着脸上带笑的许荀和陆清酌。
“你们,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
许荀勾唇一笑:“不是在笑你,是觉得你太厉害了,我还以为你憋了一肚子气吃哑巴亏,然后付钱呢。”
陆清酌忍不住说:“这种人就是看有摄影师在场,以为我们财大气粗好欺负呢,一顶帽子一百块,明抢呢。”
程恙还以为许荀觉得她抠门,但是这种事情她根本无法忍受。
许荀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:“卖帽子的不止她一家,我们再往前走走。”
三个人似乎都忘记了需要找接头对象,玩得忘乎所以。
程恙牵着许荀的手,把随身携带的相机递给她。
“清酌姐,快帮我们拍张合照。”
简繁在的时候,拍合照这件事一直都是她来做。
现在陆清酌两手空空,不好好利用利用真是可惜了。
陆清酌面无表情地站在两米开外,她弯下腰蹲在地上,举起相机想给两人拍丑照。
但是这一对活生生就是从模特队里走出来的一样,无论她用哪个角度拍,人像都完美无缺,周围形形色色的人群,甚至边上经过的小猫小狗,都发挥出了锦上添花的效果。
陆清酌闷闷不乐,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这么想念傅欲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