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酒店,没有回家。
许荀慢慢坐起来,肩头的雪白被子滑落,堆积在她的腰间。
她稍稍一低头,就看见自己的胸口乃至小腹上,都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、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。
后颈传来一阵刺痛,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许荀用指尖轻轻触碰,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被程恙标记了。
终身标记。
标记得又深又彻底。
许荀想起昨夜的疯狂,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,抱着被子趴在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程恙洗漱完出来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,一条手臂勾着许荀的腰,把oga带入自己怀中。
“还疼吗?”
许荀回过头,朝着她勾起唇角。
“你问上面还是下面?”
“……”
程恙从来没想过,上学时候沉默寡言安安静静的oga,现在居然。
见程恙明显愣住了,许荀抱着她的手臂蹭了蹭,嘴唇贴着她凸起的腕骨。
“都疼,昨天咬得太狠了,也放得太深了,现在我腿都合不上。”
程恙勾唇一笑,指尖摩挲着许荀被咬破的唇角。
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?”
“喜欢死了。”
被终身标记过的oga,会对自己的alpha产生无穷无尽的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