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后的心理阴影实在太严重了,她克服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敢上路。
抵达郑玉芬家的时候,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。
程恙急匆匆地走进去,按下门铃。
开门的是郑玉芬的保姆:“是程老师吧,许老师喝醉了,现在正在客厅等你呢,还说你不来她就不回家。”
程恙跟着保姆进门。
进去那一瞬间,酒气冲天。
程恙看见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许荀。
“阿荀。”
程恙不自觉地放轻了语气。
她刚一靠近,就被看似正常的许荀紧紧抱住。
“恙恙,你别走!我不要你离开我!”
程恙脱口而出:“我不走!我们回家吧。”
许荀没有动静,她没有说话,但是程恙明显能感觉到,许荀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。
程恙皱紧眉头,想把她抱起来,却没什么力气,也挣脱不开对方的桎梏。
郑玉芬站在她身后,小声说:“她刚才喝多了,醉了以后一直在说胡话,又哭又笑又闹,我还以为她神经失常了呢。”
郑玉芬这番话说的确实很对。
许荀在外人眼里一直都是冷冰冰的,对谁都一视同仁,更不要说露出这种极度亢奋悲喜的情绪了。
所以郑玉芬就觉得她精神方面出了问题。
程恙叹了一口气:“郑导,她刚才都说些什么了?”
郑玉芬无奈地说:“和现在说的差不多,她总是复读着同一句话,让你别走,让你等等她。”
程恙点点头:“谢谢您给我打电话,我现在就带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