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深了,每次都把我吃得死死的。”
许荀勾起嘴角:“回去洗澡,待会儿就吃你。”
说着,她揪着程恙的后颈,像拎小鸡一样把人带回去。
简繁今天不上班,在家里打了一天游戏。
见这两个人上楼梯跑得贼快,不用猜都知道要干什么。
不是说余眉醒了吗,怎么还如胶似漆的。
难道出了什么突发状况?
简繁有些担心,她放下手柄,悄悄跟上了二楼,站在门口趴着偷听。
没听到任何动静。
简繁松了一口气,但她还是有点放心不下。
她正准备下楼,却听见门后传来一阵碰撞声,下意识就喊了一声。
“你们没事吧?”
没人回应。
片刻后,简繁的脸一红,迅速逃离此地,开着车跑出去兜风了。
门后,许荀衣衫不整地趴在门上,腰间缠绕着程恙的一条手臂。
她的后颈被alpha叼住,柔软的肌肤被牙齿轻轻撕扯着。
许荀两腿打颤,站都站不直,只能依靠着腰间的手臂,还有面前这道木门。
程恙掉着眼泪,委屈巴巴地标记许荀。
“我不知道那件西装究竟是怎么回事,但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,我以前绝对不是什么滥交的alpha,我很清楚我究竟是什么人。”
许荀趴在门上,断断续续开口,结果又被程恙的嘴唇给堵了回去。
她啜泣着,委屈巴巴,两行清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“你不许说话,也不能质疑我,除了我自己,你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我的人,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许荀想说话,但她现在累得根本没办法开口,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溢出呻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