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眉头紧皱,看着差点被撞到还嬉皮笑脸的男孩子,无奈极了。
家长不紧不慢地走过来,对着她们的车指指点点。
程恙气不过,想下车找他们理论,被许荀抓住了手腕。
“别去,这种人讲道理也只是浪费口舌,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教他们怎么做人,现在下去,说不定就会被讹上,你是公众人物,这种事情不用亲自出面。”
程恙叹了口气:“唉,好心情都被毁了。”
许荀忍俊不禁,刚把车开出小巷,结果后面传来一阵碰撞声。
程恙扭头一看,后面一辆黑车把人给撞飞了。
她仔细一看,飞出去的那小孩就是刚才差点撞到的那个。
“老婆,刚才那小孩被黑车给撞飞了。”
目测飞出去七八米远,地上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鲜血。
程恙赶紧把头扭过去,胃内一阵翻涌。
许荀赶紧把车开走,停到路边给程恙拍背顺气。
“恙恙,看到什么了?”
程恙咳嗽两声,大口大口喘气。
“血,刚才那小孩流了好多血。”
许荀把车窗打开通风:“没事了没事了。”
她拆开一颗薄荷糖放到程恙嘴里:“吃颗薄荷糖缓缓。”
口中一凉,程恙这才慢慢安静下来。
许荀解开安全带,释放出轻微的信息素安抚着程恙。
一股淡淡的昙花甜香味袭来,程恙深吸了一口,胃内那股汹涌慢慢消失了。
她紧紧地抱着许荀,用鼻尖蹭着oga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