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荀站在楼下无奈一笑。
这个时候,助理冬冬发来信息,说定制的戒指已经制作完毕。
许荀缓缓呼出一口气,让冬冬把戒指送过来,不要让程恙知道。
回到卧室,许荀发现程恙坐在地毯上,怀里抱着猫,正在给它穿小裙子。
这小裙子是程恙买的,不过她有些低估小羊的体重了,根本穿不上,必须要减肥才能穿上。
许荀站在门口忍俊不禁:“别往里塞了,它的毛都快挤出来了。”
程恙把小羊放下,揉了揉它软乎乎圆滚滚的小肚子。
“你说它怎么这么胖?买了好几套都穿不上,我可舍不得咱家小羊减肥,太辛苦了。”
许荀唇角一勾,抱起小羊放到一边,坐在程恙身边靠着她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不穿了。”
小羊喵喵叫了两声,似乎在控诉自己的不满,然后跳到了许荀的腿上,用尾巴扫着程恙的锁骨。
许荀的手看似有意无意地拨弄着小羊的尾巴。
程恙看出来了,忍不住说:“怎么还跟一只猫吃醋?”
许荀口是心非,嘴硬说:“才没有,我只是看猫毛弄到你身上了。”
一提到猫毛,程恙就忍不住问:“老婆,我对猫毛不过敏啊,你听谁说我对猫毛过敏的?”
许荀想了想,回答说:“之前有一次记者采访,你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说你对猫过敏,家里从不养猫,难道你忘了?”
说完,许荀一愣。
程恙还真忘了。
程恙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,上面干干净净,连一点红疹子都没有,开始怀疑新闻的真实性。
可许荀没必要骗她,而且网上也能搜索到她的采访视频。
她明明对猫毛不过敏,为什么要当着所有记者的面说这种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