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脸上一热:“我……我买错了。”
许荀把这盒药放在手心里,打开一看,里面是被锡纸包裹住的药片。
“买错了?”
看着程恙心虚的样子,许荀才不信她是买错了。
“实话实说,你买这个药干什么?”
程恙不好意思地抓了抓乱糟糟的鸡窝头。
“我想着你发热期快来了,你之前说终身标记很容易怀孕,所以我就让冬冬去药店帮我买了一盒。”
许荀勾起唇角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程恙赶紧解释说:“后来我发现,我们一个女a一个女o,就算终身标记也怀不了孕,我就把它放起来了。”
许荀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,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程恙的太阳穴。
“傻瓜,我说什么你就信,怪不得你一直不愿意终身标记我,原来是害怕我怀孕。”
程恙小心翼翼地说:“还怕你疼。”
如果oga不在发热期,标记起来确实会更疼。
程恙解释说:“老婆,我不是嫌弃你,我就是怕你疼,每次看见你疼得冷汗直流,我就什么心思都没了。”
许荀把药重新放回去:“好吧,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,等我发热期来了再让你标记。”
程恙点点头,又听见许荀说:“不管我怎么叫,你都不许停。”
两个人在床上“打了一架”,最后衣衫不整地进了衣帽间。
“老婆,我后脑勺的头发长出来了,摸起来有点扎手。”
许荀用手摸了摸,手感确实很神奇,摸着硬硬的,确实扎手。
“头发长得很快的,而且新长出来的头发更亮。”
程恙问:“真的吗?”
许荀点点头:“嗯。”
程恙脱口而出:“那我把它们全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