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见许荀还在生气,就牵着她的手把她推进去。
“老婆,你又说气话,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。”
程恙又放软声音哄着:“再说了,那老中医说这都不算什么,吃点药补一补就行了。”
许荀站在浴室,再也不想和程恙说话了。
这个时候,程恙又凑了过来,神秘兮兮地贴着许荀的耳朵。
“老婆,我们今天打的赌还算数吗?”
“……”
许荀点点头,勾唇一笑:“当然。”
程恙笑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……那我们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的两只手腕就被许荀牢牢抓住了。
挣扎不动。
“老婆,你干嘛?”
不是玩捆绑py吗?
怎么她又被钳制住了?
许荀弯了弯唇角,嗓音轻柔暧昧。
“我肾虚,还是绑你吧。”
程恙奋起反抗:“不行!今天明明说好的!”
许荀轻而易举把她按进浴缸里,随手拿过抽屉里的粉色丝带,直接把程恙的两只手捆到了一起。
“……”
“老婆。”
程恙的嗓音微微发颤,带着点亢奋。
她很激动。
许荀脱掉衣服坐在她腰上。
“最近你辛苦了,还是我自己动吧。”
显然两个人已经忘记了老中医的劝告。
程恙温馨提示说:“老婆,中医说让我们两个人性生活减少点,还说让我们多运动运动。”
许荀据理力争:“做爱也是运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