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知道惹祸了,赶紧挥手疏通人群,给那些真正需要看病的人让道。
“大家往后退,把路留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好不容易把人群疏通了,程恙热得用帽子扇风。
她刚才签名签的手都累了。
这么多天以来,程恙还是头一次进行这么大的手部工作量。
和许荀在床上都没这么累过。
程恙晃了晃酸痛的手腕,跑到许荀身边求慰藉。
“老婆,手好酸啊。”
许荀回过头:“哦,那以后不做了。”
“诶!”
这话可不是程恙想听的。
她想被许荀轻轻地握着手腕,然后用嘴唇温柔地亲吻。
她才不想听到这么冷冰冰的话语。
许荀坐在候诊室排队,程恙也跟着坐在她身边。
她握着许荀又软又热的手掌,笑着说:“老婆,你今天对我好冷淡。”
趁着周围没人,程恙赶紧把许荀的手贴在自己心口。
“你摸摸,我心都凉了。”
许荀勾起唇角:“哼,谁让你说我肾虚,待会儿等中医把完脉,我倒要看看是不是。”
许荀对自己自信满满。
程恙漂亮如同玻璃珠的眼睛轻轻一转。
“那我们打个赌,如果是的话,今天夜里我就要玩捆绑py!”
许荀反问:“如果不是呢?”
程恙勾唇:“那就把我绑起来。”
反正到最后爽的还是许荀。
“成交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。
这个时候,广播叫到了许荀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