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宁愿相信这两人是在打情骂俏搞情趣,也不相信她们真的闹别扭了。
程恙吃完了冰淇淋,见许荀一直把头扭到窗外,就又贴了上去。
“老婆,给我抽一张湿纸巾。”
许荀面无表情地把纸巾盒递过去:“自己抽。”
程恙瘪了瘪嘴,把手指上的冰淇淋擦干净后,又挨着蹭了上去。
“你身上痒吗?”
“……”
如此冷冰冰的一句话,将程恙那可火热跳动的心脏冻住了。
冬冬“噗呲”一下笑出声,被许荀冷冰冰的眼神吓得赶紧闭嘴。
程恙伤心地蜷缩到一边,再也不想和许荀说话了。
这一路上出奇的安静。
程恙也不说话了,许荀也不抱着她亲了。
过于反常。
难道是在酝酿什么?
说不准就是人家妻妻俩的小情趣呢。
自己就是个外人,看个热闹八卦一下就行了。
许荀在路上挂了个中医号。
程恙虽然发誓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,不干涉许荀的事情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靠了过去:“老婆,你挂号了吗?”
许荀点点头:“嗯。”
见许荀对自己冷淡的态度,程恙想抽自己巴掌。
早知道她就不乱说话了。
现在好了,不准贴贴也不准抱,靠着窗户像个冷冰冰的雕塑,看得人心痒难耐。
程恙咬着下嘴唇,不管不顾地靠了过去,把许荀挤到窗户边上。
许荀扭头看向窗外,在程恙看不见的地方,唇角上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