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。”
程恙握住她的手腕,轻轻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,从身后抱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“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,我总觉得你有事情在瞒着我。”
许荀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程恙已经感觉出来了,她把脸紧贴着许荀的后背。
“我不会窥探你的秘密,我会尊重你的选择,但是出了事一定要告诉我,不要自己一个人难受,或许我能帮帮你呢。”
程恙从身后抱着许荀,她无法理解,为什么明明长了一张嘴,却不肯和自己倾诉。
许荀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程恙想到许荀之前说,两个人曾经总是时不时冷战。
或许就是因为沟通不当吧。
“阿荀,你总是这样,让我很担心,我怕你心理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程恙循循善诱:“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,我是你最亲的人,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“是我配不上你!”
这句话仿佛水闸开关一样。
两行清泪顺着许荀的眼角悄然滑落。
她攥紧拳头,哽咽了一声。
“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阶级的人,我又自私又别扭还自卑,我……”
“你不要这样说。”
程恙心一疼:“什么阶不阶级的,这些我都不在乎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在乎,可是我在乎。”
许荀沙哑着嗓子,嗓音颤抖带着哭腔。
“和你在一起后,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没有安全感,我也私底下找过心理医生,他们都说我疑神疑鬼,是心病,必须接受治疗。”
“他们还给我开了药,可我却一粒都没吃。”
“我只是太在乎你了,我没病,我不吃药。”
程恙发觉她有些激动,赶紧把人抱得紧紧的:“不吃!不吃药!没病吃什么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