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比较怕这个,尤其是看到鲜红的血液,就不受控制地有些头晕。
医生说这是车祸后带来的造成的阴影,所以抽血的时候需要蒙住眼睛。
许荀轻柔地从身后用手捂住程恙的眼睛,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安慰。
“别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
她们身后站着一个小女孩,正咯咯直笑。
“妈妈,你看,这个姐姐害怕抽血,她胆子好小哦。”
许荀眉头一皱,不理会身后小孩子的嘲笑,贴着程恙的耳朵。
“我就说我不喜欢小孩子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程恙轻笑出声:“我也是。”
身后那位母亲赶紧捂住自家孩子的嘴,小声说:“谁都有害怕的东西,这个姐姐怕打针,你怕毛毛虫,妈妈还怕蛇呢,以后不许乱说了。”
许荀回过头,和这位母亲对视了一眼。
女oga的眼睛里带着歉意:“真是抱歉。”
说着,她低下头牵着女儿的手:“快和姐姐道歉。”
小女孩乖巧地说:“对不起两位姐姐,我以后不会再这样说了。”
程恙一只手按着手臂上的棉球,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。
“姐姐不怪你,待会儿打针你可不要哭鼻子哦。”
轮到许荀抽血的时候,程恙站在旁边看着。
当针尖刺破对方手臂肌肤的那一瞬间,程恙转头闭上眼睛。
眼前似乎一片猩红,她一只手扶着座椅,把头扭到一边,再也不敢看第二眼。
不到两分钟,许荀抽血已经结束了。
两个人坐在座椅上等着检验报告,程恙仍旧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神。
有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废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