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对于恢复记忆没有好处。”
程恙摇摇头:“不,我不想恢复记忆,我想把以前的事都忘了。”
她的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。
程恙低着头,没有发现,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许荀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。
“可是……”
程恙委屈地小声啜泣:“可是我又不想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忘掉,只让你一个人记得,这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许荀的眸子里满是怜悯,她低下头,在程恙的发顶亲了亲。
“恙恙,别勉强自己,顺其自然就好了,想那么多头会疼的。”
她又把嘴唇贴在程恙的耳垂上。
“你知道吗,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,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么?”
程恙愣愣地点点头:“我知道,我只是怕委屈你。”
许荀勾起唇角:“能拥有你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·
深夜,许荀慢慢睁开眼睛。
她又失眠了。
听着程恙今天这番话,她根本毫无困意。
程恙说她不想记起以前的事,恰恰正中许荀的下怀。
这么多年的执念沉积于心,许荀已经病入膏肓了。
她明知道自己是强行占有,却被自己病态的心彻底征服,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。
把自己困在一场精心编制的谎言中,却也甘之如饴。
许荀睡不着,抱着怀里光溜溜的程恙轻轻拍打。
程恙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胸口,像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,睡梦中时不时地吸两下。
许荀眉头紧皱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生怕把人吵醒。
不过她的鼻子里还是不断地哼出愉悦的声音,伴随着窗外暴雨的白噪音。
在柔软与滚烫的湿热中,许荀慢慢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