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动了动嘴唇, 这才发现她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许荀咬破了。
伤口有些刺痛,她用舌尖舔了舔,穿鞋下楼。
客厅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程恙开门一看, 就看见简繁怀里抱着箱子上楼。
程恙皱眉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许荀站在三楼,笑着朝程恙说:“她一个人住害怕,求了我一上午要搬进来住, 我答应了。”
其实程恙不让简繁待在自己家里,只不过是玩笑话。
她故作冷酷地说:“那房租怎么算?”
简繁一脸不可置信:“就凭我们的关系,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要房租?”
两个人七嘴八舌地拌起嘴来。
许荀无奈一笑,下到二楼开始“劝架”。
程恙一脸无辜地往许荀怀里缩:“老婆,这是我们家,她居然欺负我,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要骑我们头上了。”
许荀勾起唇角:“嗯, 那就把她赶到三楼去住。”
简繁抱着箱子扭头就走, 收拾自己新房间去了。
目送着简繁的背影,程恙忍俊不禁:“老婆,看来她碰到的那个神经病还不好搞定呢, 我们要不要帮她报警?”
许荀笑了笑:“好啦,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操控的,就暂时先让简繁在我们家住下,反正房间多的是。”
程恙叹了一口气:“可是老婆,你说那个神经病会不会查到我们家的住址啊?”
许荀安慰说:“别怕,我们住的是独栋别墅区, 这里安保系统非常严格,必须刷脸才能进来。”
见程恙终于放下心来,许荀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睡醒了?”
程恙点点头,指了指自己的嘴唇:“你把我的嘴咬破了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许荀弯了弯唇角:“哦?谁让你故意咬我,我那里现在还疼着呢,应该你对我负责才对。”
程恙的目光瞥了一眼三楼,牵着许荀的手回到卧室,又把卧室门紧紧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