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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下午,简繁果然开车回来了。
她从后备箱里把大包小包东西都拎出来。
家里的佣人见状,纷纷上去帮忙。
简繁手里抱着一个箱子,她走到客厅,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。
不过也对,现在是午睡时间。
简繁坐在客厅看电视,她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,一边吃着果盘,一边找了个狗血豪门剧看。
这个时候,她突然听见一阵开门的声音,就下意识地扭头一看。
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。
许荀衣衫不整地抱着程恙从书房出来,两个人衣服头发凌乱不堪,一看就没干正经事。
简繁赶紧转移目光。
但是很快,她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了。
是许荀抱着程恙吧。
她猛地转头,发现确实是许荀抱着晕过去的程恙出来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许荀领口大开,露出雪白的肩颈和胸口。
红痕刺眼。
两个人在书房干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她哑着嗓子说:“刚才一激动又晕过去了,我抱她去卧室睡一会儿。”
简繁眉头紧皱,给程恙把了把脉。
确实没什么大事,应该只是血气上涌导致的昏厥。
目送着许荀把程恙抱回卧室,简繁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上了二楼,许荀两条腿都在打颤。
她把程恙放在床上,又脱了她身上被自己弄脏的衣服,换上了新的睡衣。
许荀走到衣帽间,把凌乱不堪的上衣和裤子脱干净,又换了一条干爽的崭新内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