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头还是不能碰水,等后面这条疤彻底长好之后才行。”
程恙每天洗头都是个大工程。
许荀要把她的伤口避开,除了不能沾水,也不能用手碰。
所以程恙的头发比之前也剪短了不少。
她还开玩笑说要剃个光头,这样洗头就方便多了。
可许荀不让她这样做。
许荀宁愿每天一缕一缕地帮她洗头发,也舍不得她把头发剃光。
简繁叹了一口气,她靠在沙发上使劲掐着眉心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唉。”
许荀问:“怎么一直唉声叹气的,医院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简繁无奈极了,一想到昨天晚上在医院发生的事情,觉得又荒谬又无语。
“我跟你们说,昨天晚上科里来了个神经病。”
“神经病?”
程恙眉头紧皱:“不会是那种提刀砍人的反社会恐怖分子吧?”
“……”
简繁摇摇头:“比这个更可怕,是个女alpha,长得跟个大明星似的。”
说完,简繁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她这里有问题,她上来就让我跟她谈恋爱。”
程恙一脸惊奇地和许荀对视一眼。
许荀抿着上扬的嘴角:“你答应她了吗?”
简繁咬牙切齿:“我答应一个神经病?我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