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陆清酌离开后,许荀也准备上车,却被郑玉芬叫住了。
“许荀啊,这次我们选了五位嘉宾,不过还有组队做游戏的任务,所以我临时加了个神秘嘉宾。”
许荀疑惑:“神秘嘉宾?”
郑玉芬点点头:“刚才你出去打电话没回来,我和她们都说过了,你做好准备吧。”
许荀笑了笑:“连我们都不知道这个神秘嘉宾是谁吗?”
郑玉芬笑得莫测高深:“总要有点神秘感嘛,对了,我给你发的剧本你看过了吗?”
许荀点头:“看差不多了,有些情节还挺有意思的,别让我炒cp就行。”
郑玉芬拍了拍许荀的肩头:“放心,我知道你家那位肯定也管得严。”
许荀勾起唇角:“她确实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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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荀回到家,程恙侧躺在床上,已经睡着了。
她最近这段时间也确实比较嗜睡,有时候甚至能连续睡二十多个小时,从天黑睡到天黑。
许荀垂下眸子,轻柔地把程恙抱在怀里,搂着她闭上眼睛。
程恙很瘦,身体轻得仿佛一片羽毛。
许荀心疼得难受,睡也睡不着,抱着她默默流泪。
刚出车祸不久,程恙整晚整晚疼得睡不着觉,只能靠镇痛泵缓解。
有时候疼得说胡话,在梦里又哭又叫,不停地喘息,说自己头快裂开了。
许荀甚至求着简繁多用些药,可简繁却警告她,镇痛泵里的药叫做芬太尼,用多了会有强烈的副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