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确实很失落,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对猫毛过敏,那以后岂不是连猫都不能抱了。
程恙试探着说:“老婆,我不碰猫,能把小羊接回来吗?我远远地看着也行。”
许荀摇摇头:“它很粘人,见到人就往裤腿上蹭,还顺着腿往上爬,非要贴贴才行。”
程恙叹了口气:“那我这辈子岂不是再也碰不到猫了,我想一边抱着你一边抱着猫,冬天的时候坐在壁炉前烤火。”
许荀想了一会儿:“要不,我给你买个玩偶?”
“……”
猫这件事暂时放到一边,程恙又对许荀主动辞职,选择跑去做群演这件事而肃然起敬。
“老婆,我觉得你真的好厉害。”
许荀笑了笑:“哪里厉害了?”
程恙不假思索地说:“你名牌大学毕业,然而最后选择做群演,这件事很少有人能做得出来。”
对于有些人来说,像这种事情,在他们嘴里就是叛逆,就是任性,就是大逆不道。
许荀轻柔地抚摸着程恙的后脑勺,指尖在纱布上慢慢滑动着。
“做群演多好啊,工资日结还包吃,没有医患纠纷,也不用讨好领导上级被同事穿小鞋。”
程恙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对哦,确实很自由,而且赚的肯定比你在医院上班多。”
程恙从许荀膝盖上抬起头,注视着对方的脸。
“而且老婆,你长得那么好看,就算做群演也不是普通的群演。”
许荀笑了笑:“被你说中了。”
程恙又忍不住问:“老婆,你在你姑妈家住,他们一家对你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