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程恙对她的反应，叶冰萤猜测，对方一定是车祸撞到脑袋，所以得了失忆症。

程恙的后脑勺时不时地传来一阵痛楚，她没有忍耐，而是小声哼唧着，用来表示自己不舒服。

许荀当然也听见了程恙的声音。

这一阵阵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，软乎乎的，带着点娇嗔的意味。

许荀的心都化了。

可是她的注意力仍然还放在身后的叶冰萤身上。

这个oga简直就是一只讨厌的苍蝇，赶也赶不走。

冬冬挂完号之后，许荀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，陪着程恙。

程恙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不远处的叶冰萤。

“老婆，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？”

许荀握着程恙的手腕，轻柔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
她勾起嘴角，眼睛弯了弯。

“别管她，你先闭上眼睛放空一会儿，这样或许就不会那么痛了。”

程恙乖乖听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程恙被叫到号。

许荀推着她走过去，在进入诊室之前，她把冬冬喊了过来，让她推着轮椅进去。

程恙攥着许荀的手腕不肯松手，眼巴巴地瞧着她。

“老婆，你要去哪儿？你不要我了吗？”

嗓音软软的，带着点勾人的沙哑。

是哀求，抑或是不舍。

许荀呼吸一滞，头皮都在发麻。

她压低声音，尽量用最正常的声线说话。

“恙恙乖，你不是说不喜欢刚才那个人吗？我现在过去把她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