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冰萤一只手撑着墙壁，疼得冷汗直流，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恙。

程恙依旧处在状况之外，可她坚信许荀说的话都是为她好，所以对眼前这个oga也就没什么好印象。

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叶冰萤哽咽了一声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你真的那么讨厌我？甚至还欺骗自己说不认识我……”

程恙只觉得陌生，不过她并不想和叶冰萤透露太多，于是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。

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叶冰萤点点头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只是这么多年都没有过往来了，我挺想你的，想和你多说说话。”

程恙云里雾里，没听明白对方想说什么。

“嗯。”

见程恙态度还挺和缓，叶冰萤试探着继续说：“当年的事是我不对，我不是有意那样做的，我一直想和你道歉，却一直没机会。”

程恙眉头微皱：“都过去那么长时间，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

嘴上这么说，实际上程恙什么都不知道，只是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辞，试图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
果然，叶冰萤“上当”了。

“当时我发热期突然提前了，我以为进来的人是助理，没想到居然是你，差点就酿成大错，都是我不好。”

眼前的oga低眉顺目，嗓音也温温柔柔，轻得像水。

可程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，具体怪在什么地方又说不上来。

叶冰萤见她似乎是往急诊室走：“你身体不舒服吗？车祸的伤好点了吗？我听到你出车祸的时候，被吓了个半死，还好你没事。”

程恙“哦”了一声：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