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好不容易下来一趟，门还没打开，身后的人就推搡着她往前走。

程恙被挤在最后面，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，老老实实站在最后面一动也不敢动。

电梯缓缓上升。

虽然程恙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，可还是被几个眼尖的粉丝给认出来了。

电梯内几个oga交头接耳。

“这是程恙吧。”

“看着好眼熟啊。”

“是她吗？”

“就是她！”

“……”

程恙弯了弯唇角，但是她忘了自己戴着口罩看不见笑容。

电梯到了四楼，程恙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出去，身后那几名粉丝也跟着下来。

其中一名oga追上她的步伐，一脸担忧地问：“程恙老师，您的伤好些了吗？”

程恙顿住脚步，转身看着这个比她矮一个头的oga，点头说：“嗯，我好多了，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
另一个oga赶紧从包里拿出程恙的明信片，紧张地吞着口水：“程恙老师，我能要一个你的签名吗？我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
程恙笑了笑，直接把口罩摘了下来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她接过oga手中的黑色水笔，熟练地在明信片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小粉丝激动到手都在抖，她眨着一双水灵灵的明亮大眼睛，直勾勾盯着程恙的脸瞧。

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程恙接触，alpha的脸明艳漂亮，极具冲击力。

程恙的脸在大银幕上已经非常完美了，可没想到线下纯素颜都那么能打，甚至比电视上化过妆还要漂亮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