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段时间没有标记,可程恙从身后抱着许荀,闻着被桃子味覆盖的白昙香,心里满意极了。
因为前些天的车祸,程恙身体出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,没办法对自己的oga进行标记,只能在对方身后蹭来蹭去。
许荀的发梢还带着点湿漉漉的水汽,她背对着程恙,身体动作倒是没什么可疑的。
可是程恙趴在她肩头,转头盯着她脸颊的那一瞬,忍不住低笑出声:“阿荀,你的脸好红啊,你是在害羞嘛?”
许荀咬着下唇,压低声音说:“没有。”
程恙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:“哎,也难怪你不想亲近我,我后脑勺的头发都剃没了,影响美观。”
许荀赶紧解释说:“我没有!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程恙委屈巴巴地说:“只是什么?你就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丑,我每天起床照镜子都能被自己的头发丑哭,要是我在车祸中毁容了,漂亮脸蛋没了,你是不是就要和我离婚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温热的吐息一道道摩擦着许荀的后颈,原本雪白的脖颈慢慢染上一层薄粉。
程恙没看见,只是一个劲儿地磨蹭着,丝毫不知被自己环抱住的oga身体,已经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反应。
也许是多年来禁欲的原因,程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可许荀……
程恙察觉到许荀并未对自己的“美人计”上钩,只好兴致缺缺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,转过身抱着两条腿,下巴搁在膝盖上,仿佛一只受了委屈将自己团成一团的雪白猫咪。
许荀见状上了床,可刚一坐到程恙身边,就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拥抱惊住了。
程恙沙哑着嗓音,鼻音浓重,委屈地控诉说:“你不是说我们信息素契合度百分百么,可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喜欢我,我亲你你都不主动回应我,是不是结婚这些日子以来,你对我的感情淡了?你嫌弃我了?”
许荀紧紧地抱着趴在自己肩头小声“啜泣”的程恙,柔声说:“我从未嫌弃过你,也从未想过和你离婚,我只怕……只怕你不愿意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