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许荀急匆匆地走进厨房,却看见程恙手里端着一只冒黑气的牛排锅。
程恙被锅的手柄烫得有些疼,准备把烧焦的牛排和坏掉的锅一起丢掉,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许荀那双急切的眼眸。
一时间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许荀握着手柄,把这口烧焦的锅放到一边,牵着程恙的手腕,仔细地查看着她的双手。
刚才被手柄烫了一下,程恙的左手手指微微发红。
其实一点也不疼,她本想安慰一番许荀,可嘴唇才动一下,对方却在这个时候慢慢抬起了头。
程恙对上许荀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眸,心中无法自拔地升起惊涛骇浪。
她不明白,只是轻微的烫伤,许荀居然会出现这样强烈的反应。
程恙被许荀的模样吓到了。
此刻她仿佛一只被野兽紧盯的猎物,没办法说话,也没办法做出其它的动作。
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。
程恙发现许荀的脸色猛然间又变化了,仿佛刚才那个即将要把她吞吃殆尽的oga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许荀的声带摩擦着,一张口就是沙哑颤抖的音色。
哪怕放缓了,程恙也还是能听出来有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许荀问:“快凌晨了,怎么还不睡觉?”
程恙盯着那口焦黑的牛排锅,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。
她小声解释说:“我听简医生说你凌晨一点回来,我睡不着,又担心你忙于应酬没好好吃饭,就……”
许荀即将要说的话堵在嘴边,她动了动嘴唇,脸上满是疲态,精致漂亮的妆容却并没有提起精气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