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页

陆漫溪给自己开了瓶酒,睡不着啊,明儿还得去公司工作,那就用酒精麻痹自己睡着。

总得养足精神才可以工作,除了工作,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她了。

无论夜里怎么颓靡、自我否定,天一亮,又是全新的一天。

陆漫溪又会穿戴好所有伪装,用傲慢和讥讽把自己和其他人隔离开,活的独自无畏又如行尸走肉。

人的情绪一旦到达一个峰值,是非常容易崩溃的。

陆漫溪从前就有过,像妈妈死的时候,像孟婉蕖结婚的时候。

越是努力压抑,那种崩溃的窒息越是捆缚着她,让她受不了又无法摆脱。

这次情绪崩溃则是因为亲戚。

是的,亲戚,只有和你血脉相连的人,才会不顾及你的痛处,死命的往上撒盐。

陆氏集团是家族式公司和管理方式,董事会的股东也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。

这些人有个共同点,不服陆漫溪,却又都怕她做出出格的事,在他们眼里陆漫溪就是疯子,杀人不眨眼那种。

所以轻易不会惹她,这次是因为工作上一次投资合作的问题,集体董事全部反对这次合作,只有陆漫溪赞同。

她一个人拧不过这么多人,就下意识出言嘲讽,不想有个老董事也受够她的气了,直接怼回去。

你来我往,用一言一语的软刀子去戳对方的心窝子,老董事不好受,陆漫溪就更不好受了。

因为她做过的大多事,都丧尽天良,陆漫溪从不洗白自己,怎样就是怎样,全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。

这次老董事说的太过,把她做的事,一件件拎出来打在她脸上,响的整栋大楼的人都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