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当时是不想让她分心,后来就忘了。我是她妻子,为她、为她父母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,不值得说什么。”孟婉蕖理所当然道。
值得说的。张笑颜在心里悄悄道。
你做的任何事,都值得被知道,不能因为是至亲的人,就不说。
陆漫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:“你呀,脑子有包吧?”
“我有包?你就是智障了。”孟婉蕖难得有好心情,刺一句。
陆漫溪:“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她?或者瞒着我?”
“想什么呢?没有。”孟婉蕖斩钉截铁道。
嗯……,应该是没有吧?
孟婉蕖记性不是很好,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什么忘记的。
不过应该是没有,所有有关张笑颜的记忆,她都不会忘记,那是所有记忆中,最值得铭记的幸福时光。
陆漫溪:“那就好。以后别报喜不报忧,张笑颜不会喜欢的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孟婉蕖挑眉,觉得有些惊奇,什么时候陆漫溪也会知道笑颜喜不喜欢了?
陆漫溪:“她和我至少有一点是一样的,我们都爱你,虽然是不同的爱。”
“我们都希望爱的、亲近的人,对我们坦诚以待,哪怕是不好的事情,也许我们做不了什么但是至少我们可以分担。”陆漫溪苦笑一下,这是她一直想说的实话。
她不想被孟婉蕖划在外人的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