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夜晚很冷,阳台上都上冻了,酒杯覆了层霜,酒都要冻上了。
孟婉蕖穿着浴袍,裸_露在外的肌肤白的惊人,是惨白。
她晃了晃酒杯,红酒起了轻微的涟漪,冷道:“不是去约会了吗?”
“你的眼睛……”张笑颜抑制住心里的难受,故作平淡的问。
孟婉蕖挑眉,道:“眼睛?我的眼睛没事啊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你怎么突然开始戴眼镜了?”张笑颜继续问。
万全捏着酒杯的手一顿,眼神四处游移,缓缓道:“嗯——,工作以后比较忙,近视了。”
就这么不想说实话吗?
为什么你做过的一切都不想让我知道,反过来被我误会的时候你还心甘情愿。
张笑颜真的不懂孟婉蕖的这个性格,初识对方的时候,上学那阵儿。孟婉蕖的确是寡言少语,但也不至于做什么都不说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婉蕖就变了,变得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不爱说话,任何事情都轻描淡写的带过,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。
张笑颜问道:“孟婉蕖,我问你,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是个性格大大咧咧的人,从来不会一个问题揪着好几遍的问,除非是你已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真实答案。但你不信,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遍确认,所以你才会反复的问我,对吗?”孟婉蕖坐在那儿仰头看着她,突然笑了,略有讥讽。
孟婉蕖道:“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是谁和你说的,也许是陆漫溪也许会是别人,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不相信和你说那个人,同理你也不相信我是吗?笑颜,你不相信我。”
张笑颜不相信她、不信任她,这个认知让孟婉蕖无比的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