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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笑颜看一眼床上睡觉的人,道:“我不知道这些是她让你说的,还是怎样,但是小a,我自认为她付出的更多,所以我没办法重新坦然的接受。”
“你是她秘书为她着想我理解,但是咱们也算生死之交,我只希望你,说之前好好想一想。”张笑颜长长地舒口气,靠在门板上,一时无言。
好累。
每次和孟婉蕖交锋,都好累。
“行了,我去休息了,明天还要拍戏,你守着她吧。”张笑颜拉开门出去,都没有回头看一下。
也可以说,她再也不想为任何人回头了,尤其是孟婉蕖。
“老板……”秘书看着装睡醒来的老板,觉得年终奖在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孟婉蕖又闭上眼睛: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秘书刚开门,又被孟婉蕖叫住。
孟婉蕖:“等等,下个月这边有个小型画展,你去买两张票。”
“好的,老板。”秘书出去了,票买给谁不言而喻。
屋里没有人了,孟婉蕖才闭上眼睛,心底长长地舒口气,暗自嘲笑自己越来越没用,什么办法都使得出来。
可是不这样怎么办呢?她真的没办法忍受笑颜的渐行渐远。与其远离,她宁愿用手段和愧疚牢牢栓住对方。
谁也不可能分开她们,结婚时许下的誓言一直都做数,孟婉蕖不可以没有张笑颜,张笑颜也不可以离开孟婉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