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蕖没理她,继续道:“去给笑颜道歉,我说过的话就还算数。”
“……你,你威胁我?”陆漫溪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手紧紧抓着被单,指骨都泛白,很生气。
陆漫溪梗着脖子和她对视,好半天,才丧气的垂下头,委屈巴巴地抱住被子,吭哧瘪肚道一句:“好,我去道歉。”
我可以妥协所有,只要你说,我都可以,所以能别不要我吗?
——我的家人。
孟婉蕖略有不忍的别过头:“我会照顾你的,道歉后就回去吧。”
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,孟婉蕖开门出去,以后对陆漫溪她也只剩照顾的责任了,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不问对错都站在她那边。
到此为吧,已经为他丢了家庭,该放手让她自己长大了,今后的路,都需要自己去走。
病房里很黑,陆漫溪抱紧被子,缩在床上睁大眼睛,默默流眼泪。
也没出声,作到底,她还是失去了家人,陆漫溪已经找不到除了哭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宣泄心里的难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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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笑颜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,身心俱疲的扑倒在床,连衣服都不想脱。
一旁的傅溶本就没睡,等了半天,见人回来也没主动说话,忍不住开口道:“你没事吧?”
张笑颜摆摆手,没说话,好像累的说不出来话了,其实只是懒得说。
现在满脑子都是孟婉蕖陆漫溪,根本听不进去其他,张笑颜觉得自己挺不对劲的,干嘛突然对陆漫溪有些心疼啊。
这简直都快成圣母了,到现在她都还可以清楚的记得,除非重要必要场合,陆漫溪从没穿过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