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蕖倒退一步,不小心弄出声音被陆漫溪发现了。
对方靠着墓碑,歪头一笑:“老孟,你在这里干嘛?”
“漫溪,你……”孟婉蕖说不出来。
只要想想陆漫溪为她承受过得一起,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我什么?”陆漫溪浅笑,朝她走过来,背后无穷无尽的黑暗,她脸上的笑容不在纯澈真挚。
她是陆漫溪,也不是陆漫溪。
陆漫溪对她笑着,眼泪却流下来,神情略有狰狞,抬手抹掉眼泪,笑着道:“我没有妈妈了,就等于没有一切了,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忍不了的。”
孟婉蕖垂眸,屈服了。
“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,不过老孟,以后你要帮我拿到继承权,好吗?”陆漫溪凑近,懒洋洋的撒着娇。
孟婉蕖却只觉得冷,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冷。
她还是点头了:“好,我会帮你。”
“老孟你真好,我们回家。”陆漫溪牵着她回去,笑容满面。
后来,没有后来。
孟婉蕖发现陆漫溪越来越暴躁易怒,再没有从前的爽朗赤忱。
可是孟婉蕖从来不去质疑什么,无论如何她都会站在陆漫溪身边,哪怕是错的。
再后来,她们上了高中,肖上音出现了。
有天下午,陆漫溪拉着她到学校后面,那块有颗特别大的树,夏天可以乘凉,树下都是石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