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从小巷拐出去,一直挑着犄角旮旯的胡同路走,开的娴熟,好像把整座城市的所有路线都熟记于心。
车子晃晃荡荡一路出了城,没走高速,还是拐了小路朝废弃村子的方向去了。
陆漫溪面上冷静镇定,狭长眼眸都不正眼瞧他们,好像天不怕地不怕,实则手心都出汗了,她紧紧握着拳头克制害怕。
从小的家教就教过这点,人的一生都要学会克制,克制害怕、克制欲_望、克制所有的感情,才能成就大事。
她必须不害怕,妈妈说今天烧排骨等她回去吃,爸爸又去情人家里了,她要回家陪妈妈吃饭。
相信孟婉蕖她一定会来救自己的,陆漫溪目视前方紧紧握着拳头,咬了咬后牙槽,表现得很无畏。
车子晃晃悠悠停在一栋烂尾楼里,距离废弃的村子也就三百米左右。
“下车!”大汉夹着她,推搡下去。
陆漫溪蹙眉,晃肩甩开他们的手:“滚开!别拿你们的脏手碰你们奶奶!”
其实陆漫溪有时候挺脑残,人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放弃这种目中无人的小脾气。
可她偏不,哪怕只能过过嘴瘾,陆漫溪也不会放过任何机会,大概天生傲慢无所畏惧惯了,所以什么都不怕。
小混混都懒得和她哔哔,一个两个白眼翻的无比精妙。
把她压进去,双手背后捆着也没绑上,大概是觉得他们人多势众她跑不了。
领头去的打电话了。
电话那边是个沙哑阴毒的男声:“我只要她的器官,其他的你们处理,人不能死,留着我有用,医生一会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