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溶也把饭盒扔进去,跟在张笑颜往导演那边去,路过孟婉蕖的时候刻意停下脚步,挑衅一笑,道:“看来她很讨厌你啊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孟婉蕖不甘示弱。
傅溶冷笑:“很快,就和我有关了。”
没在理会脸色铁青的孟婉蕖,傅溶三两步追上张笑颜,抬手圈住她脖颈,挑衅的回眸朝孟婉蕖一笑。
气的孟婉蕖咬牙切齿,又不得不忍着,这才刚刚开始她必须忍住。
之后拍戏孟婉蕖一直坐在车里处理工作,远远的看着,偶尔对上张笑颜的视线,就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殊不知,她的笑容在张笑颜眼里,更加的像隔壁二傻子。
为此,张笑颜还在空闲时间戳了戳傅溶,问道:“孟婉蕖是不是傻了?你看刚刚她冲我乐的,好像个傻子。”
“别看她,看我。”傅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脸从孟婉蕖方向转回来。
“还不如看我自己,比你们都好看。”张笑颜顺势拿过镜子,现场教学表演了什么是揽镜自怜。
她下午就一场戏,拍了三十多遍终于在三点多拍完了。
累的张笑颜一屁股瘫在地上不想起来,这才真真正正见识了导演的吹毛求疵,真的太太太严厉了。
傅溶把人扶起来,手圈着她的腰,任由对方趴在她身上哼哼唧唧的撒娇。
嘴角止不住的上扬,又在张笑颜看不到的空挡朝车里的孟婉蕖露出胜利的微笑,就是要气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