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酒吧,昏暗的灯光让她皱眉,随即在吧台的位置看到了陆漫溪。
调酒师战战兢兢的站在吧台里,是离陆漫溪最远的位置,酒吧老板在吧台外和调酒师离得近。
都在装鸵鸟,尽量不让陆漫溪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,尤其是老板,脸上给有五指印,应该是陆漫溪打的。
孟婉蕖环顾一圈酒吧,坐在陆漫溪旁边,对调酒师道:“一杯温水,谢谢。”
“好,好的,您稍等。”调酒师立刻去给她接水,放在她面前又立刻回到原位。
孟婉蕖喝口水,道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呵——,又?”陆漫溪挑眉,卸了浓妆艳抹的脸素净又清秀。
一双毒蛇似的狭长眼眸来回扫视孟婉蕖,嘴角笑容轻佻散漫。喝口酒,懒洋洋道:“没事啊,就是想和你聊聊,咱们都好久没有安静的说说话了。”
“说吧。”孟婉蕖顺势掏出手机,一边听她说话一边回复工作安排。
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陆漫溪突然这么说,嗓音可怜的紧。
孟婉蕖一顿,收了手机抬眸看她,声音冷淡道:“作为我最好、唯一的朋友,你不解释一下一直给我心理暗示的事吗?”
“我就是故意的没什么好解释。”陆漫溪冷笑,莫测神情在五颜六色的昏暗灯光里,更加诡谲叵测。
孟婉蕖点点头,转头继续看手机,声音更加冷漠,道:“那就没什么好说了。”
“……你就是不要我了,有张笑颜以后你一直围着她转,都没自我了,你说过会一直照顾我的,可是你没做到!”陆漫溪声音略有哽咽,更多的是惶恐。
孟婉蕖叹口气,道:“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照顾你,但是这和我成家并不冲突。漫溪我为你做过多少你心里清楚,你不能再挟恩以报了。”
“我欠你的,我用什么还都可以,但是你不能用那么恶劣的态度对待笑颜,我说了你多少次你听过吗?你把我的生活折腾的一团乱我都没怪过你,还不够吗?”孟婉蕖心里有些动气,到底还有理智,顾及着对方当年的两次救命之恩没说太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