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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知道难受了,可是也晚了,每次都疼的死去活来,自作孽不可活啊。

孟婉蕖正在一边批阅文件,闻声立刻放下工作,拿起水杯过去,坐在床上,死拖硬拽把人扶起来,温声道:“喝口水。”

“呜呜呜我不喝……呜呜嗝……”张笑颜扭着身子,就是哭。

孟婉蕖神色冷淡,唯独眼里可以看见心疼,半是强硬的把水杯塞进她手里,让她喝点红糖水缓解肚子疼。

可是张笑颜现在疼的难受就是不想喝,水杯到手里又被她推出去,哭的一嗝一嗝扑棱着不喝水。

如此不听话的张笑颜只有在生理期才可以看到,孟婉蕖已经面对不止一次了,非常驾轻就熟把人揽住自己喝口水,掐住她的下巴亲过去把红糖水一点一点渡进去。

怀中人一愣,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眼睫上挂着泪水,可是的让人想搂进怀里蹂_躏一番。

孟婉蕖睁着眼与她对视,灯光碎在眼里折射出一个黑白色的世界,和充满颜色的她。

红糖水渡过去了,孟婉蕖还是没松口,反而小心翼翼地邀她舌尖纠缠共舞。

亲吻是需要倾注感情的,要不然就和舔棒棒糖没区别,显然孟婉蕖是倾注了感情,吻得小心翼翼又格外珍惜。

张笑颜迷迷糊糊的,本就没有完全清醒又因为生理期疼而不太敏锐,只能任由她亲着有些缺氧的倒在对方怀里,浑身软绵绵的好像陷在云朵里。

亲吻的滋味太美妙,惹得孟婉蕖不想放开她,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逐渐变得不受控制只想掠夺。

作为这个行为的主导者,孟婉蕖越来越不想控制自己,怀里的人是她的妻子,为什么要忍耐要克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