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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笑颜心里还是佩服那些去整容的人,到底是在脸上动刀子,要承担很大的风险,她们很有勇气。

傅溶继续道:“我们是打工认识的,在一个酒吧卖酒。”

她抬眸看一眼张笑颜,又快速低头,傅溶从不认为自己做过的任何职业见不得人。

靠自己的劳动赚钱没什么可见不得人,可是这一刻,面对张笑颜,她真的特别希望没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。

酒吧卖酒说的好听是推销是服务员,但是到底怎么卖怎么服务,大家都是个成年人,都心知肚明。

张笑颜不知道傅溶心里的想法,也并没有多想她是怎么卖酒。

那是傅溶的过去,她可以知道,但是没有权利指手画脚,所以无论怎样傅溶都是她的朋友,一个人的人品如何不需要她的工作来做佐证。

“卖酒很赚钱,只要肯下狠心,一夜赚个几千块不成问题。”傅溶叹口气,捏着啤酒罐仰头喝一口。

坐在张笑颜对面,道:“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爸妈,我爸是精神病过失杀人一直在监狱医院,终身□□;我妈一个人带我,每天也就只能做零工零活,好不容易我长大可以赚钱了她却病了。”

傅溶扑哧一笑,眼眶发红,道:“积劳成疾的肝癌,好在发现的时候是早期,还可以治疗就是医药费比较贵。”

“可是我就那一个妈,贵也得治,所以就去卖酒了,认识吴悠。她给人的感觉很单纯,在我需要钱到处筹钱的时候,她还把自己的钱借给我,不要利息也不急着我还。”傅溶颇有些感慨一笑,可惜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
听到这,张笑颜心里知道了七八,同时也很心疼那个青春年少的傅溶。

生在什么的家庭是没得选择,在那样的家庭傅溶可以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