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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她都在忙这个工人的事,其实对方伤的不严重,是骨折,以后也不会瘫痪啥的,工人倒是不错收钱后也接受私了,可是工人的妻子不行一直纠缠不休。

想要更多的,这个工程她很看重,不想因为这点事给弄出不好的结果。

孟婉蕖被纠缠的不耐烦,手腕也是对方闹起来的时候打伤的。

“孟总,刚刚肖小姐来电话,说长见您,她在新城酒店2112房间。”助理偷瞄一眼,看不出大老板的喜怒。

孟婉蕖垂眸看着摊在腿上的文件,神情无悲无喜,看起专注实则走神,其实连助理说什么都没听清。

她在想,笑颜好像胖?那条裙子是俩人结婚第二年,在巴黎买的,当时穿很合身稍微有些空,现在已经紧贴身材了。

胖点也好,笑颜挑嘴吃饭总跟猫食似的,也养不起来肉,这样很好,脸上有些肉肉身子也圆润些,更好看了。

孟婉蕖下意识摸一下包包里,要送给笑颜的项链一直贴身放着,今天的裙子配这条项链一定很好看,可惜她没机会看到笑颜戴了。

“孟总?您有听我说话吗?”助理战战兢兢的又叫一遍。

孟婉蕖抬眸,道:“说。”

助理:“肖小姐要见您,在陆氏的新城酒店2112房间。”

“不见。”孟婉蕖垂眸,视线再度落在文件上。

她知道肖上音为什么想见她,无非是劝她和笑颜重归于好,可是哪有那么简单,她也想可是笑颜不愿意啊。

孟婉蕖合上文件,闭眼往后靠,脑子里走马观花的全是张笑颜。

十六岁的莽撞天真、热烈爱慕;二十一岁的眉目含情为她穿上洁白婚纱,二十六岁的决绝果敢离开便不回头。

不知不觉间,张笑颜占据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十年。

张笑颜在她心里埋下一刻种子,十年里斜风细雨的呵护,十年后种子破土开花,本应享受果实的人,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