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来得及说，她就提离婚了。”孟婉蕖下意识鼓着腮帮一噘嘴，满满的无奈和委屈流露出来。

肖上音：“……”

算了，不和脑残一般见识。

“你还爱我吗？”肖上音问道。

孟婉蕖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，一下子愣住了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爱吗？孟婉蕖不知道，曾经她是爱的，现在……，平心而论，如果肖上音是要和她在一起，她觉得自己不会答应。

也不是为什么，就，她都有笑颜了，脚踩两条船的事不能做，要是笑颜知道又该哭哭啼啼了。

见她不回答，肖上音又道：“我觉得你不爱我，从始至终都没爱过我。”

孟婉蕖：“……”？？

现在不敢说，但是以前，她绝对是爱肖上音的，这点毋庸置疑。

肖上音继续道：“就像，我爱吃草莓，草莓汁不行草莓软糖不行，总之，不是草莓就不行。爱一个人也是这样，长得像她不行，脾气像她也不行，不是她，就不行。”

肖上音抿嘴笑了笑，精雕细琢的眉眼在柔和星星碎灯下格外温柔清澈。她直视孟婉蕖的双眼，平静道：“所以你不爱我，不是我、像我也可以。”

“我……”孟婉蕖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却发现根本说不出来。

她无可反驳，不知道说什么，脑子里走马观花似得闪过这几年的记忆，记得清楚的都是张笑颜。

不爱肖上音，那她爱张笑颜吗？孟婉蕖觉得自己是不爱的，她所学所经历，都清楚的表明她对张笑颜不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