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蕖简直就是个会扎人的木头,张笑颜冷道:“孟婉蕖,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心平气和的说话,别再让我看到你。”
张笑颜推开她,摁开电梯门,昂首阔步地离开,心里那股自离婚后一直萦绕着的哀愁彻底化为乌有了。
去他妈的孟婉蕖,去特么的狗屁爱情,老子不要了,不爱孟婉蕖就再也没有软肋。
张笑颜一路回到房间,心情不错的给自己倒杯酒,自斟自饮,庆祝她如愿以偿彻底放下孟婉蕖。
因为喝的有点多,张笑颜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,梦里又碰到了纠缠不休的孟婉蕖。
十年前,精英高中。
十六岁的张笑颜拖着大大的行李箱,一只手还拿着甜筒,百忙之中也舔一口。
盛夏时节很热,尤其刚刚入学这天,特别的是热,她身上的白t都被汗湿了,后背紧紧贴在身上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边边。
张笑颜找了好几圈,也没找到自己要去的宿舍楼在那,这破学校干嘛这么大,难找的要死,她不讲理的这么想。
放下行李箱歇一会,用胳膊抹点额头上的汗水,舔几口甜筒,冰凉甜腻的感觉在舌尖蔓延,缓解了焦躁的心情。
学校绿化很好,到处都是郁绿葱茏的花草树木,张笑颜站在树荫下吃甜筒,眼睛四处搜寻这有没有人,好问路。